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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節目繼續播放,花白頭發的人依然笑呵呵地教大家做菜。
戚遠不管電視裡現在是誰,他背起梁鶴安就往浴室裡走。
暖燈打開,光線強烈,瞬間照得兩人睜不開眼。
梁鶴安的睡衣是棉質的,洗了幾次之後扣眼就變得很鬆。
戚遠很容易就把對方的衣褲扒下來丟到一邊。
他推梁鶴安站在淋浴下面,自己也扒了衣服站進去。
面前的鏡面上很快暈染水汽,兩人的影子變得越來越模糊。
戚遠拿蓮蓬頭仔細地衝梁鶴安,從上到下,從前到後。
梁鶴安則是安靜地站着,隻覺得眩暈。
戚遠看梁鶴安閉上了眼睛,往手心倒上沐浴液,搓揉出泡泡後在梁鶴安身上輕揉着。
“嗯。”
梁鶴安喉結滾動,被戚遠按摩之後變得很愜意舒暢,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戚遠掰過梁鶴安的腦袋,吻住梁鶴安的唇,呼吸開始急促,緊貼的身體沾染着細密的白色泡沫。
淋浴下面,兩人被溫熱的水一遍遍衝刷,戚遠想,把不好的都留在今天吧。
梁鶴安藥效發作,任聽戚遠支配。
他半夜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嗯?”
戚遠覺察到梁鶴安的動靜,轉身把人抱住。
“吵到你了?”
梁鶴安問。
“沒,”
戚遠回,聞着梁鶴安幹淨的氣味,他微笑着,“渴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是,”
梁鶴安打開床頭的燈,說,“我喫片藥。”
“安眠藥?”
戚遠問。
梁鶴安短暫沉默後承認:“嗯,我怕自己睡不着。”
“不會的,”
戚遠起身關了床頭燈,緊緊地抱着梁鶴安,說,“睡吧,睡不着就看看星星,星星要是也不管用咱們可以聊天。
聊天要是還不行,你醒着我就一直醒着陪你。”
“我……”
梁鶴安回頭,往窗口的方向看,驚訝地發現,那塊拿去戚遠家又拿回來的窗簾又挂上了。
雖然尺寸稍顯不适,但滿窗的星光確實叫他感動。
“你也真夠可憐,”
戚遠的手撫上梁鶴安的胸口,“找個醫生當男朋友,所有的藥品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想偷喫也不行。”
梁鶴安笑:“我很幸運。”
起初兩個人都醒着,不說話,或者偶爾說一兩句,後來,不知道是誰先開始變得呼吸均勻,另外一位很快也就睡着了。
梁鶴安洗漱之後坐在餐台前,耐心等戚遠把早餐端上來。
看到是白水煮蛋,皺了皺眉頭。
戚遠笑:“不要皺眉頭,掐着表煮的,八分鐘,一秒都沒差,你快嘗嘗。”
梁鶴安被戚遠的話惹笑,他便拿起一個剝好的蛋咬了一小口。
“還有這些,”
戚遠把堆城小山似的藥片兒放梁鶴安面前,“等會兒一起喫了。”
梁鶴安看那些五顏六色像糖果一樣的小片兒,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擡頭看戚遠,迎上對方的微笑。
“病了就要喫藥,我是醫生,這是我的信仰。”
戚遠堅定地說。
梁鶴安微微點頭,咬住了下唇,半晌後才說:“你都知道了,對不對?”
戚遠隔着餐台握住了梁鶴安的手,說:“是。”
“對不起,”
梁鶴安低下頭,聲音變得暗淡,“我一直想在你面前保持完美,被你看到原來是這個樣子,鬧笑話了挺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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