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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池魚:被隊友打,被機關刺,治療師還最先死。
】【[隊伍]明月别枝:哦。
】【[隊伍]明月别枝:那僅限和我匹配的時候,不用清。
】【[隊伍]明月别枝:其他時候你看着辦。
】【[隊伍]池魚:好。
】沒再多講,池魚直接開怪。
骷髅從天而落,拿着刀的骨頭從各個房間中湧出,尖銳的地刺鋪滿房間,瞬間將兩人包圍。
這種情況下,隻要往其他方向退上一步,就會踩中陷阱。
江清栩率先行動。
法杖揮動,暴雪襲卷整座莊園,將所有的骷髅覆蓋。
雪花也在此堆積,沉在地上,淹過地刺。
這樣的確能有效防止地面陷阱的攻擊,但是也看不見地上的標記了。
除了地刺之外,“什麼?”
路池咬着汽水糖,一邊做遊戲裡的解密,一邊嘀嘀咕咕地抱怨:“你說,明月别枝是不是很過分?”
孫迅這幾天快被路池叨叨到耳朵起繭了,坐在床梯上,扭頭問:“又怎麼了?”
路池簡單地解掉了幾道機關,便不再繼續,改在明月别枝的身邊轉圈圈:“他把我丟在這裡解密,自己去拿外賣了。”
孫迅:“就這啊?”
“拿外賣要多久,一會兒就回來了。”
路池:“可是夠我把房間解開了。”
孫迅走過來,順手從路池桌上拿了顆糖,疑惑道:“不是我說,之前也沒見你怎麼熱衷遊戲,玩了幾天而已,忽然這麼上頭了?”
路池按鍵盤:“因為有意思啊。”
“好玩,愛玩。”
孫迅:“你之前不是說太簡單了?”
“是不難。”
路池往後靠:“但我打不過明月别枝。”
孫迅:“所以?”
路池說:“所以我想觀察他的操作,研究他的打法,找到他的破綻,想想該怎麼克制。”
孫迅:“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是怎麼回事啊!”
路池:“我想不通啊,為什麼和他玩到現在還找不出一個能打敗他的辦法。”
孫迅:“紙上談兵?”
路池:“我經常拉他1v1。”
“他的每一招我都能想法子克制,可是一旦連起來,設想到幾個場景的同時,我也能同時考慮到明月别枝反制的畫面。”
“我知道的,他也一定知道。”
“除非角色互換。”
路池問:“你說,如果我玩冰法師,他玩陣法師,我能不能打過他?”
孫迅:“……要不,你試試?”
路池:“怎麼試啊?”
“我倆轉個職,打完再轉回來?那得重新點技能點裝備,好麻煩。”
孫迅:“和他換換號玩?”
路池:“明月别枝會同意嗎?”
孫迅:“不都是同學,換一下也沒關系吧?”
路池:“但我沒跟他說诶。”
孫迅愣了愣:“啊?”
路池說:“我沒告訴江清栩,池魚是我。”
孫迅沉默了。
片刻後,他拉了張椅子過來,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你備註都改了這麼久了,不僅喊人笨蛋師父,還天天上線蹲點等人,結果到現在都沒和他說?”
路池“嗯”
了一下:“太突然了,我感覺可能會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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