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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聞言隻是淡淡一笑,道:“小丫頭還是命好,師兄,我很開心,你從來不曾變過。”
???沈陌離在心裡吐槽雲雀:不曾變?殼子裡頭都換人了,你還說不曾變?真是個榆木腦袋,要人人都如你一般呆,我的日子不知道多好過。
雲雀轉身又往試煉台邊去練習了“師兄我接着練了!”
沈陌離搞不懂他在打什麼啞謎,反正最近自己清閒得慌,尋思去山腳鎮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黑袍客的線索,那也是他回家的線索。
雲雀再回首看時,悠然的白色身影已飄然遠去,留下他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山腳,孤雪山鎮一個身形瘦高,裹着破佈麻衣,臉上黑灰斑駁,頭發亂翹的閒散男子正漫無目的的在大街小巷遊走。
做此奇葩打扮的人正是世人口中白衣勝雪,氣質出塵的沈陌離。
自從上次去烏衣郡後,喬裝打扮已經輕車熟路,信手拈來,越扮越是離譜,但他仿佛沉迷於此道。
沈陌離總覺得喬裝起來打探消息方便,像是披了個馬甲,無人知他是沈掌教,特别自在。
眼看來參加選拔大考的各路修士塞滿了孤雪山腳下鎮子裡所有的客棧,一房難求人滿為患,平日慢條斯理的小鎮這幾天熱鬧得天天趕集一般,人聲鼎沸。
從鎮上最有名最豪氣的客棧天府樓,到樸素實惠的街邊小店,古香古色,人頭攢動。
此情此景,沈陌離八卦“還有這種事?早就聽說掌教幺徒常被五峰和長老堂的弟子欺負,我還不信,諒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欺負掌教座下弟子,原來是不受他師尊待見,難怪啊!”
桌邊斜坐着一個細聲細氣的瘦子,說話聲有些刺耳:“我看好百煉閣的宇文問雪,這個大小姐牛得很呢!
聽說14歲就結丹,生了八根靈骨,而且,今年17歲,年齡也剛剛好。
縱觀這場大考的世家子弟,沒有比她更能打的了,我敢打賭,她準是這場魁首,你們敢不敢賭一把?我們來把刺激的如何”
說完,細長的眼睛眯起,左右打量另外幾人。
“我說羅老六,你哪兒聽來的八根靈骨?你敢不敢保真?你保真我就跟你賭她赢,我原本是想押那個即墨影的,畢竟人家結丹時間比這個大小姐還早呢。”
被喚做羅老六的青年聞言不緊不慢的挽起袖口,一隻手抓起桌上盤子裡灑出來的花生米扔進嘴裡,囫圇道:“你要賭就賭,少拿老子擋箭,别到時候輸了又說我坑你!
她老子就有八根靈骨,她有八根有甚不可能的?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的娃兒天生會打洞!
那宇文連虎快四十歲才隻得這一個女娃子,你自己想,是你你不寵到天上去?就算原本沒有,怕是也得想辦法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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