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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股味道和及川徹還有宮侑都不一樣的感覺,有些淡卻又帶着點酸,就好像……月見霧很努力地想要保持着清醒,想要讓自己分清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他有些糟糕地想,是真的。
被親了就毫無抵抗的能力了。
那股能量在吸引着他,或許是他幻想出來的,又或許不是。
腦子漸漸被腐蝕了。
他慢慢地環上了黑尾鐵朗的頸項,潛意識或許有些自暴自棄。
「這是你應該得到的東西,好好享受才行啊。
」那個聲音似乎又一次鑽進了他的腦子裡。
「然後……早點回來。
」回來,回哪裡?他被親得眼底蓄滿了淚,卻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别的什麼。
黑尾鐵朗的手指輕輕按着月見霧的後頸,一隻手掐着月見霧的腰。
月見霧的確很瘦,纖弱的腰肢似乎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控一般。
喉嚨裡發出嗚咽聲來。
黑尾鐵朗說自己是第一次接吻,卻讓月見霧在清醒和沉淪間近乎崩潰。
他如同需要寄生的菟絲子,緊緊地纏着黑尾鐵朗。
直到他胸膛裡微博的呼吸難以支撐他繼續下去,黑尾鐵朗才鬆開了他的唇,然後輕輕咬了咬他的唇珠。
“我相信了。”
黑尾鐵朗聲音有些啞,“小霧,是真的有。”
月見霧顫着唇,覆蓋着紫霧的雙眸看向黑尾鐵朗,眼底的茫然和恐慌卻肉眼可見。
“小霧别怕。”
黑尾鐵朗輕吻了一下月見霧的眼尾,“我會陪你去看醫生的。”
月見霧摟着黑尾鐵朗,他有些冷,冷得渾身發抖,這迫使他往黑尾鐵朗懷裡蹭去,盡管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更适合推開黑尾鐵朗好好冷靜一番。
他抓着黑尾鐵朗的衣服,牙齒也在輕顫着,交錯間發出聲音,“小、小黑。”
“沒關系。”
黑尾鐵朗親了親月見霧的唇,“沒關系小霧,你怎麼樣都好。”
怎麼樣都好……“這樣也沒關系,如果需要這樣親密的接觸我很樂意,如果害怕的話我們就去醫院看看。”
黑尾鐵朗低聲說,“這樣好嗎?”
月見霧幾乎是恍惚着點了點頭。
“那現在,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和你去醫院。”
黑尾鐵朗說,“如果睡不着,我陪你一起睡怎麼樣?”
月見霧睫毛顫着,“不用,不用陪着睡。”
黑尾鐵朗沉默了片刻,“好。”
月見霧抓緊了黑尾鐵朗的衣服又鬆開,“小黑,你是不是……”
“嗯。”
似乎知道月見霧要說什麼一般,黑尾鐵朗平靜地說,“是。”
是。
“一直喜歡你。”
黑尾鐵朗說,“六年前說的話,六年後依舊那樣想着。”
六年前說的話……他離開音駒的時候黑尾鐵朗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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