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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金嶸不善地打量着她,冷哼一聲道:“牙婆?還看年景?該是逢災年才能發大财啊!”
江玖寧繼續攻道:“這不是阿娘才走不久,敗了财,所以才……”
不等她說完,盧金嶸打斷她道:“那本府是該替你減輕減輕負擔。”
減輕負擔?江玖寧還沒能理解盧金嶸說的話,隻見他抽出衙衛腰間的刀,閃電之間就刺穿了面前人的心髒。
血液從傷口處瞬間迸發出來,鮮紅的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同下雨一般散落一地,泚了江玖寧一身。
腥!
是江玖寧◎竟然買了一支叛軍◎臘月的風,仿佛可以瞬間穿透一切,江玖寧剛下馬車就被風颳得生疼,三步并兩步急匆匆入了內院。
“你不該買的。”
江玖寧兩隻腳剛邁進門檻,便聽到身後有人對她說。
循聲望去,江玖寧一眼便在浩浩蕩蕩的人群裡尋到了那雙眼睛的主人,像是孤零零寒風裡盛放的白梅花。
江玖寧微微皺眉,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彎着唇角笑了,反問道:“你是問我以前的名字?還是現在的名字?”
從死囚改成可以販賣的奴隸確實該改名換姓,江玖寧潦草地翻了翻手中的奴籍,她一次性簽了七張,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幹脆把所有奴籍都拍在那人身上,不以為意道:“這裡哪個是你?”
“奚僮。”
江玖寧撤回一摞文件,放在手裡翻了翻,果真在其中看到了這個名字。
奚和僮分别指代賤民和奴仆,兩個字被有意地結合在一起,完全是在羞辱人的意味了。
江玖寧擡眸看他沒有有變化的臉,又問:“那你從前叫什麼?”
“他原本就叫奚僮。”
另一個跟着回來的死囚搶先替他答道。
江玖寧還了一個不善眼神,聲音冰冷道:“問你了嗎?”
整個院子瞬間落針可聞,幾隻寒鴉似乎也感受到冰冷的氣氛,撲騰着翅膀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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