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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瑤仙攔住她,“上來容易,下去難。”
淩陌央定住了身子,艱難地坐回石椅上:“既然隻是難,說明還是能下去。
湮珠我隻放出來了一半,還有一半在我手裡。”
瑤仙沒好氣地道:“那就放回原位去吧。”
“放回原位是指……”
瑤仙擡手一揮,兩人憑空出現在瀚海之上,頭頂是黑壓壓的黑暗,每一粒都是一個世界,半數黑暗世界被淩陌央收進了壁畫世界,剩下的飄在上空,上面是濃稠如墨的黑暗,下面也是黑的,但并沒有多少湮珠飄動。
而現在,這些湮珠已經不能在傷及她肉身分毫,猶如彈性的小球,碰到皮膚便會彈出去,柔柔軟軟的,毫無殺傷力,但這隻是對她,對大界其他生靈而言,可以無限生殖的這些湮珠,是宛如人間蝗蟲一般的兇物。
“這裡是,至仙秘境?”
淩陌央看向四周,不是說下來很難嗎,這不就下來了?瑤仙一步踏出,兩人來到海底仙宮之中,那裡有座宮殿不見了,她站在空出來的宮殿前面,對淩陌央頷首道:“放這兒吧。
至仙秘境關閉了,我才能勉強在裡頭走動。”
淩陌央毫不心疼地將承載沙漠烈日壁畫的宮殿放了回去。
瑤仙將裡頭的湮珠取出,丟回地將天睛塔并入版圖,那些天睛塔弟子有小部分不情願,但絕大部分都迫切地加入天淨山,成為古教的一員。
故而天淨山有眾生鏡在,天睛塔易主,許栖畫成了門主,領着這一情報勢力,逐漸欣榮。
這些年,他將空間裡的烈日核心交給門下煉器師鑽營,煉出的半仙器已初見成型,必然能在接下來與天淨山的開戰中發揮莫大的作用。
他也派人收集過那些宛如黑點的東西,但和其他至尊一樣始終不得其法,那些黑點似乎比以前多了許多,飄散在各處,蠶食着大界的生靈,暫時找不到破解之法。
劍淵和天淨山已徹底決裂。
大護法慘死,宗主神形俱滅,天淨山在蓄力,整個大界都在等待着它的爆發。
但不知為何,寂無舟鮮少出世,劍淵之人并未有多餘的舉動。
兩大古教,似乎都在等一個契機,等一個對方犯錯的契機。
這種危險的僵持,令大界各大勢力都嗅出了不平的意味,戰勢似乎一觸即發。
孤寂的大殿上,寂無舟手裡捏着一塊令牌,攻城級大殺器已成,萬事俱備,隻要他一個念頭,就能拉開與天淨山交戰的帷幕,天淨山所有對他心生仇怨之人,都能成為他的傀儡,為他所用,為他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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